解嘉良动作一顿,神色有些尴尬,又不好发作,只能作罢。

“……”

钟年眨眨眼,低头看了一眼小山羊。

也不知道下午这些人招惹它的时候得到了什么教训,居然忌惮成这样。

只是单纯被丢出教堂也不至于……

“咩咩咩!”注意到他的视线,小山羊收起攻击性,围着他跳来跳去,很是兴奋。

明明他们上午才见过。

也不知道这股热情劲是哪来的,从一开始就来得太莫名其妙。

于是钟年也只是打量了它一眼,就扭头不搭理了,选择不招惹。

“咩……”

被甩掉的小山羊叫声降了好几个度,萎靡不振了。

有点于心不忍,但钟年忍着没回头。

可小山羊也没放弃,受了会儿打击又振作起来,颠颠儿地重新黏上钟年的裤腿。

钟年躲了躲,瞧瞧环顾四周,想看看它的主人神父在不在。

然而没有,偌大的神殿不见神父的身影,小山羊像是只没人管的弃宠跟着他。

但现在他也顾不上别的,一刻钟的时间很紧迫。

用和昨夜一样的方式把光头男关进去,一行人快步离开教堂。

钟年回头多看了一眼在教堂大门后眼巴巴望着他的小山羊,抿了抿嘴唇。

面罩男人不动声色地走到他身边,低声说:“教堂处处诡异,还是离远点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