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似乎都是那些孩子们送给他的,因为被迷雾追得没顾上,大多掉在了半路上。

不知怎么会在章鱼这里,它又还给了他。

钟年躺在散着五彩缤纷的糖果中,只感觉自己在做梦。

一根触手卷起其中一颗,章鱼似乎想要剥开,但是十分不擅长处理这种小巧的东西,尖端灵活地变得细长,仍然费了大半天的劲。

剥开糖衣后,它捏着里面的糖果,伸到了钟年的嘴边,塞进去。

在发怔的钟年没有防备,嘴里多了一道葡萄味的甜。

下意识的,他舌头一动,合拢口腔去吮糖,却忘了那根细长的触手还在自己的嘴里,连带着含吮了下。

章鱼再次发出咕咕啾啾的声音,触手张牙舞爪地动着,有的甚至互相打结。

钟年正想吐出来,已经为时已晚。

他那一吮打开了恶魔某个开关,它的情绪越来越躁动,不愿意把触手收回,挤在他嘴中。

“呜呜——”

钟年低呜,拧起眉心,一边费力地用舌头去抵,一边用手去扯。

不过是白费力气,他就像是把自己的舌尖送上去一样,被对方卷住。

在这种时候,他竟是在想幸好章鱼恶魔的触手尖端没有吸盘,不然的话……

很快,他没办法胡思乱想了,嘴巴里的触手在变大,逐渐充盈他的口腔。两腮鼓起来,含不住合不上,被撑开的嘴角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