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回荡在空旷的殿中,在灯的光影下,墙壁上的山羊浮雕和祭坛上的山羊头颅尤为诡异。
所有人的警诫心达到最顶点,惶恐不安地环顾四周。
“咩——”
风声鹤唳之时,一声羊叫响起,把干瘦男人和情侣吓得大叫。
“吵什么!就是一只羊!”光头男把手电筒打过去,照亮了羊叫的来源。
一只黑色的小山羊呆立在那里,模样柔软而无害,可一双横瞳直勾勾盯得人发毛。
还未反应过来,它扭头跑了。
“妈的,迟早把这死羊抓住烤了。”光头男摆摆手电筒,催促,“行了,赶紧的。”
钟年回神,拉着面罩男人到了忏悔室前,进去时,他偷偷往对方手里又塞了两颗舍不得吃的糖,眨了眨眼。
面罩男人一顿,收拢住手里沾了少年体温的东西。
把忏悔室的门也用绳子绑死堵好后,一行人赶着时间离开。
越接近午夜,温度越低。
意料之中的,迷雾出现,像是猎人逗弄猎物一样,徐徐地从后追来。
所有人用尽全身的力气以最快速度跑着,唯恐被卷进雾里。
“哐!”
落在最后的干瘦男人把门甩上,瘫软在地,大口喘气,“差点就死了……”
“谁让你最慢。”光头男无情嘲笑,又见解嘉良站在窗户处眉头紧拧,有些稀奇,“怎么了,外面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