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男人没有拿回来的意思,自顾自地将刀包卷起收好。

突然被强塞了这么一个不简单的礼物,钟年有点不知所措,连忙要把自己从孩子们那里收到的糖果掏出来回赠给他。

这一掏才发现东西在路上跑的时候掉了不少,兜里剩的不多了。

钟年只拿出一大半给面罩男人,虽然很感激对方,但是孩子们的心意也很重要,得留下一点才行。

“镇上孩子们送的,我吃过,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还挺好吃的。”钟年真诚推荐,“尤其是这个榛果巧克力,很丝滑很香。”

这个木屋里的食物并不多,也别小瞧了这点热量高的糖果或巧克力,到关键时刻能起很大的作用。

面罩男人接受了这份回礼,揣在兜里:“谢谢。”

“不客气,也谢谢你。”钟年很珍惜地捧着匕首,对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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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迷雾弥漫,无法出门,人也只能待在木屋里。

昨夜没睡好的钟年一直有些头疼,太阳穴突突地胀痛,没浪费时间,上楼补了一次觉。

晚上能不能有好觉睡还很难说。

晚餐后,又到了最为重要的投票环节。

光头男像是早就等着这个时候,直接说:“跟昨天一样,我选他。”

指的是面罩男人。

钟年等候着和昨夜一样的结果。

这个情况无解,就算他和面罩男人提前商量好一致投给某个人,也只是两票,和自身齐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