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原本好好藏在后面的钟年吸引了屋中所有人的注意。

他不由有些局促,但没有表露出来,板着张小脸无所畏惧地回视。

因为之前他刻意压低自己的存在感,走在后面脚步也很轻,没说过话,专注于找出路的四人竟是就把他遗忘了,经解嘉良这么一点,才猛然响起还有一个漂亮队友。

“哦……他啊,他是我们刚刚遇到的。”光头男跟解嘉良解释。

解嘉良轻轻颔首,越过四人,一步步走到钟年面前,一手扶了下银框眼镜,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右手伸出:“那自我介绍一下,我是解嘉良。”

“钟年。”对方很礼貌,钟年便也礼貌地回应,和男人的手轻轻一握。

与气质不同,男人的手很凉,跟冰似的,相握的一瞬间钟年没忍住打了个寒战,收回来后在自己衣服上蹭了蹭。

“你是新人吗?”解嘉良问。

作为新人本就处于弱势,钟年不想透底,没说是也没说不是,挪开视线,转移话题:“我想逛一下屋子。”

解嘉良毫不介意他冷淡的态度,保持着微笑的弧度,侧过身给钟年让出路:“我来得比你早,不介意的话我带你逛。”

钟年也不想把关系搞得太僵,没有拒绝。

“一楼有客厅、厨房和餐厅,二楼就都是住房,正好一共六间,到时候可以分一分,或者抽签决定。比较麻烦的是浴室只有一间,晚上洗漱我们要排队,比较好的地方就是厨房里有食材,节省一点够我们吃两天……”

也不知道解嘉良提前到了多久,他就像是这个木屋的主人一样,对一切都了如指掌,且十分松弛。

他甚至还煮了一壶咖啡,笑着问:“你们要来一杯吗?”

他的情绪带动了其他人,一个个都放松下来,没有了之前在迷雾中艰难行走的紧张感,接受了递过来的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