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心中如此想着。

出神间,搭在床单上的手覆上了一片温热。

钟年扭头看向自己肩头上的柯正初,下巴无意碰上了柯正初的鼻尖。

或者说,柯正初早就等着他主动转头低下来,立即凑上去。

钟年躲得很快,也还是被亲到了嘴角,短暂的僵硬过后,他一把将人的脑袋从自己肩膀上推开,却反被扣住手。

此时他两只手都被人抓着,抽不动,交错相扣的手指之间有些滑腻,分不清是谁出的汗,力道紧得像是被一条蛇缠住,密不可分。

“小年。”柯正初低低唤他,“我能亲亲你么?”

钟年不假思索地冷硬拒绝:“不可以。”

柯正初沉默了两秒,又问:“那我可以吃你的口水吗?”

钟年郁结:“……不。”

有什么区别?

“他们亲过你。”柯正初有些委屈地说。

钟年不知道他说的“他们”具体指的谁,但也没心思去问,无非就是那几个,“也不是我自愿的。”

柯正初扣着他的手松了松:“那,让我抱抱你。”

钟年没说话,待柯正初试探着一点点环抱上来时,也没有拒绝。

他的室友还算听话,不给亲就不亲了,说抱也只是抱。

只是抱得实在用力。

缠着手指的蛇到了腰上,让人有些喘不上气。

“柯正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