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没走,时不时说话,问他闷不闷,要不要喝水,或者吃夜宵,并不在意没有得到丝毫回应。

藏在被子里的钟年一闭上眼,满脑子都是自己怎么在浴室受欺负的,换上布料柔软的睡衣后,他稍微一动,还是觉得双腿之间有点火辣辣的疼,似乎还有一双手在上面揉搓着。

不仅仅是那里,胸前也是。

害得他躺着也要注意,轻轻蹭着衣服布料就难受。

若是故意惩罚,男人确实成功了。

要早知道会遭受这些,还不如换湛陆来关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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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再气,到半夜钟年没抵抗住困意,还是睡了过去。

他睡得并不好,做了许多奇怪的梦,惊醒后发现某些动静不全是梦。

底层船舱的隔音不好,他能听到上面来回走动的脚步声和人声。这大半夜的,肯定是出了事。

他暂且把情绪抛在一边,把身上的被子掀开坐起来,正欲下床,房间的门开了。

走廊外的灯熄了,他看到一个人影进来,下意识就以为是绑匪头子,忙问:“出什么事了?”

凑近的气息一下就让钟年发现了不对,没来得及往后躲去,就猛地被来人抱住。

“小年。”

钟年瞬间辨认出来:“柯正初?”

柯正初应了一声,把脸往钟年颈窝里贴,蹭了蹭。

惊讶过后,钟年严肃道:“你怎么会来这里?你不能来的,要是被发现了就糟了,你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