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那里一点也不脏……
没几下,好好的两个珠子便跟钟年的嘴唇一般红肿不堪,颤巍巍的,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又傲然挺立的两朵红梅,引得人只想采撷。
好不容易被放过后,钟年看着男人继续打泡沫,带着哭腔问:“不、不是洗完了吗?”
他有所预感,把腿又夹紧了一些。
然而双脚受桎的他哪里敌得过男人的力气,最后还是被压着膝盖双腿伸直,露出全身最脆弱的地方。
男人无视钟年快要哭出来的表情,依然重复着:“要洗干净才行。”
……
半个小时后,钟年被抱出浴室,人被洗得干净得不能再干净。
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被男人仔仔细细用手揉搓过,皮肤都红了,肚子和大腿还留下了几道手印。
男人只给他裹了一条大浴巾,暂且放到床上,转身去柜子里找睡衣。
再回身过来,刚刚还绵软无力似哭晕过去的少年已经滚进了被子里,一根头发丝也没露出来,躲得严严实实。
那块沾了水微微潮湿散发着甜香的浴巾掉在地上,很难不怀疑是少年故意借此撒气的结果。
“穿上衣服吹好头发再睡。”男人说着,很轻松就把被子扯开,看到里面把脸埋着的少年。
他闷声道:“滚开。”
两个字带着浓浓的哭腔和鼻音,无论是谁听到都会心软,不忍再强求他。
可男人还是把赤条条的他抱出来:“不可以,会感冒的。”
要穿衣服,湿透的系带被解开,蔫巴巴的钟年突然奋起,抓住男人正给自己套袖子的手咬上去。
男人停着,没有制止他的报复性行为,静静地等他发泄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