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把他推开一点:“我就是想问,怎么有三个人一直绑着?”

“你问这个做什么?”湛陆挑眉,之前他在厨房做事,也知道钟年和某些人有过交集,表情淡了点。

“我就是好奇,他们没交上钱吗?”钟年见湛陆不太想说的样子,想了想补充道,“之前他们拿身份压人欺负过我,所以我就有点在意。”

“我知道,所以没少给他们苦头吃。”湛陆轻笑一声,“他们交过钱了。”

钟年疑惑:“不够吗?”

湛陆摇头:“远远不够。”

“……你们要多少?”

“很多,你想象不到的多。”湛陆只给了一个模糊的回答。

钟年若有所思:“为什么?”

湛陆扯出一个讥讽的笑:“他们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钟年感觉到这其中的关键,眼也不眨地看着湛陆,等他给自己一个答案。

可湛陆低头回望他半晌,什么也没说。

一只大掌落在他脑袋上,揉乱了他的头发。

“这些都不关你的事,就别问了。诶,这段时间你是不是吃得有点少?下巴都尖了。”

钟年用力打掉挠自己下巴的手,满身防备:“你别擅自碰我。”

兔子的下巴可是很特别的部位,藏着气味腺,喜欢什么东西就用下巴去蹭留下味道,不是什么人都能乱摸的。

“不想说就算了。”他懒得在这里跟湛陆浪费时间,转身打算回去,却看到身后不知何时多了个人。

查尔斯站在不远处,淡淡看着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