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他,钟年始终表情不变,毫不闪躲回望过去。
少年眼瞳里若有似无的幽蓝像是夜里的海与星空,让人不自觉地就被吸引,甘愿沉溺……
良久,男人如梦初醒般,在这场对视中败下阵来,先避开了对视,偏头侧身的动作显得有几分慌乱局促。
他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最后只用着涩然的嗓音道:“没什么,我先走了。”
钟年道:“晚上我会把衣服给您送去。”
男人应了一声,离开的脚步略显匆忙,失了平常的沉稳。
看着人走后,钟年关上宿舍门,然后回到洗手台处,拿起搁置在上面的黑色领结。
搓洗的那两下让它有些湿了。
原本就皱巴巴不成样,现在更是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要不是兔子对自己的气味极为敏感,钟年差点没认出这是自己的东西。
【咦有点没看明白,这个领结什么意思?主播怎么不还给人家?】
【这好像是老婆原来那个……】
【不对啊那个头子之前还特意把老婆叫过去还给他了?】
【给了人家就又立马趁人没注意偷走了呗,当时老婆还以为自己弄掉了。】
【嘶——装得人模狗样的,心里黑黄黑黄的。】
【心机深着呢,压根没想还,就想和我老婆贴贴。】
【我不信狗老大没拿着干坏事(微笑)】
钟年实在不明白,黑衣男怎么就对自己这个领结这么情有独钟。
自己都告诉他了,去找经理要几十一百个都行,干嘛偏要偷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