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人换完后,钟年把衣服拿起:“我帮您清洗。”

“嗯。”男人顿了顿,“坐一会儿。”

以为终于可以走人的钟年:“……”

不吃早餐了吗?

男人似乎暂时没有回赌场的打算,直接抓住在迟疑的他坐到沙发上。

这个房间的双人沙发不大,男人体格又不小,两人难免挨蹭在一起。

莫名成了客人,男人又比较沉默,钟年很拘谨。

“喝水。”一个水杯放到了钟年面前。

“谢谢。”钟年捧着杯子,用喝水缓解尴尬。

男人看着他喝了两口,润湿了干燥的嘴唇,突然问:“工作辛苦吗?”

“……还行?”拿捏不准男人用意的钟年给了个中规中矩的回答。

男人又问:“员工宿舍条件怎么样?和……室友相处得好吗?”

钟年答道:“可以,挺好的。”

“对每日三餐的伙食满意吗?”

“……满意。”

钟年纳闷,搞得像领导调查问卷一样,绑匪头子对人质也都这么关心吗?

男人头一次话这么多,问题一个接一个,问这里满不满意那里好不好,得到的都是钟年挑不出错的回答。

“你觉得老二和老三怎么样?”

钟年顺着惯性张口就回:“挺好……嗯?”

怎么突然就问起湛陆和查尔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