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看着,没人阻拦。
一出赌场,因为姿势晕乎乎的钟年看见外面湛蓝的大海,恐惧万分,小脸一下就血色褪尽,变得惨白不已。
“我不会游泳!”他抓住男人的衣服,可怜巴巴地求饶,“我错了,求你别把我丢海里。”
男人脚步微停,低头看他一眼没说话,也没放开他,继续往前。
钟年尝试挣扎,却又被男人死扣住,扛到肩膀上,两条乱蹬乱踹的腿被箍得紧紧的。
他心如死灰:“完了系统我要死了,你不救救我吗?”
“……”
系统没说话,可能也放弃了他。
钟年闭上眼,感觉男人带着自己走得有点久,可能是在选要从什么地方丢下去。
犹如凌迟般的煎熬里,钟年等到了被丢下的坠落感,然而他落进的不是冰冷深邃的海水里,也没有窒息,接住他的是一张柔软的床。
发着抖的钟年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到的是一间干净漂亮的房间。
“?”
他如获新生,心有余悸地看向床边的男人。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男人说:“换衣服。”
钟年:“……”
钟年并不明白男人来换个衣服为什么要把他抗过来,又不说话,害得他白担心一场。
兔子不经吓知不知道?
很快,钟年就知道自己放心太早了。
他听到黑衣男说:“你应该负责。”
“什么?”钟年懵了一下,瞥到男人腰下狼藉的痕迹又反应过来,“对、对不起,当时是……我走神了。”
“帮我换掉,衣服也是。”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