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背在身后的手攥在一起,吞吐道:“就……按培训说的服务。”

“照着对我做一次。”

“呃?”钟年错愕,从黑衣男的表情里看不出任何开玩笑的成分,况且这人也不是那种性子。

他是认真的。

突然提出这么一个要求,钟年愣了会儿,在黑衣男的注视下,强颜欢笑着拿出之前的职业素养,欠了欠身:“好的先生。”

黑衣男却立马蹙起了眉头:“这个不用。”

钟年:“?”

“不用对我行礼,我只要服务。”

“……是先生。”

绑匪头子一时兴起想体验玩玩,钟年当然只能奉陪,硬着头皮走到餐桌边,无视桌上其他紧紧跟随的目光,开始了专门的服务。

第一步自然是帮着客人入座,他刚想拉开凳子,手还没碰到,黑衣男就已经自己利落扯着坐下。

“……”

钟年僵在半空中的手默默转了个方向,给人处理菜品。

绑匪们对餐食要求并不高,中餐更多,所以没有食用起来特别精细的菜式。

钟年最多就是夹菜倒水,先将一只肉包子切成六块大小,又给煎饼刮辣酱……

他面无表情地做着,动作里带着培训后的肌肉记忆,细致又优雅。

【给绑匪头子爽死了……什么福气。】

【能有老婆伺候你就偷着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