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想自己是有点冲动了,自己惹的事自己承担也就算了,万一湛陆迁怒了柯正初怎么办?

钟年开始有点担心,纠结着要不等送完餐去哄哄湛陆……

来到赌场时,他下意识地就先左右看了一圈,可惜没有找到湛陆的身影。

“还以为你又不会来了呢。”青年见钟年一来,就围着他和餐车转了几圈,又掀起圆盖偷吃,“每次都有护花使者帮你送,昨天两次都没见到你。”

钟年没有理会他,只做自己的事。

青年性子跳脱,话痨得很,自顾自能说很久:“诶你怎么都不应我啊?我问你呢我问你呢,你是打算跟二哥还是三哥?要是都看不上,看看我呗,我年纪小,体力好花样多……”

青年话说到一半,耳边一道利风疾速掠过,他偏头躲开,扭身看着定在身后刺穿地毯定在木地板上的餐刀,抖出一身的鸡皮疙瘩。

“三哥!”青年叫着瞪向站在高背椅旁的查尔斯,“你差点把我脸都划烂了!”

查尔斯迤迤然收回手,唇角勾着笑:“测试测试你的反应。”

钟年垂眸瞥了一眼还在地上颤鸣的餐刀,抖了抖长睫,默默加快手上的速度。

利落地摆放完后,他立即就要推着餐车走人。

“诶你等等。”一只手拖住餐车不让走,刚刚在气急败坏的青年这会儿又对着钟年笑得混不吝,“你还不能走的啊,得等我们吃完收东西才可以。”

钟年:“……好。”

偷溜失败,钟年选择站在角落里当透明人。

可赌场虽然很大,但是人多,钟年躲到哪都躲不开被关注。

他也有在偷偷观察。

比起昨天早上,赌场的人只剩下不到五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