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错愕,顶层那么好的保护措施和设备,怎么可能会发生火灾?
他直觉不对劲,没有听广播的回餐厅里,选择往上。
电梯不能走,安全通道里都是往下跑的人,钟年逆流而上,几次险些被冲撞得跌下去,死死抓着扶手才稳住。
也有好心人看到他,提醒他不要上去,他谢过后执意前行。
越接近顶层,浓烟就越大,钟年用提前准备好的湿手帕捂着口鼻,最后被挡在了十二层入口。
“请不要靠近。”身材强壮的海乘不允许他接近一步,即使钟年扯谎自己是顶层贵客的人,也被毫不留情地拒绝。
别无他法,钟年只能跑到甲板往上看。
晴天之下,上一层的浓烟犹如一团掉落的乌云笼罩着,让人看不清内部情况。
但是钟年可以确定,上面连救火的动静也没有,也感觉不到火的热度。
就算隔热做得再好,也不会一点感知都没有吧?
再回想挡住入口的海乘的淡定表情,钟年心中的违和感越来越强。
下一秒,他果断地转头往驾驶室的楼层跑,抓住保卫的胳膊大声请求:“请让我见查尔斯大副!或者船长也行!”
保卫道:“他们不在,而且我们现在正忙,你待会儿再过来吧。”
钟年找机会钻过去往里一瞧,确实没找到想找到的人,很快被赶走。
船这么大,他要去哪里找?
他晕头转向地四处问人,没找到查尔斯也没找到船长,反而先在楼梯碰上了湛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