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钟年沉默,清了清嗓子,从善如流地改口,重新问了一遍:“宗星祎,你和人结过仇吗?。”

宗星祎眉尖愉悦地展开,点点头懒散地往后靠:“有,挺多的。”

钟年眨眨眼,也不意外:“我是说类似于像钱少那样,你死我活的血仇。”

宗星祎眼睛一眯,重新直起身正坐起来,低声问:“你问这个做什么?”

包厢里的气氛有了点变化,一旁关山越保持着安静,注视着他们。

若说钟年刚刚那个问题有点唐突,而现在这个,就已经是相当逾矩冒犯了。

钟年咽了咽口水,还是顶着两人的目光硬着头皮说:“就是好奇。”

他有思考过,那个团伙放置炸弹的原因针对的定不止是一个人,不然就像是对待钱少那样,找个机会单独解决就行,何必大费周章。

那么针对的就是一个群体。

单纯仇富吗?

何至于把自己的命也搭上去。

背后隐藏的原因定不简单。

“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吧。”

钟年深思得入神,听到身边的大少爷冷不丁地用着不好意思的语气来了一句,有点懵。

钟年:“啊?”

“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宗星祎握着一直没放开的手,挠挠烧红的耳廓,羞赧地低声道,“谢谢你,我知道你的心意了。”

“……?”

钟年不明所以,抬头去看关山越,想从旁人那里得到解答。

可关山越没有及时接收到他疑惑的眼神信号,一双灰绿色眼眸晦暗不明地垂着,视线落在他与宗星祎握在一起双手之间,让人参不透想法。

钟年腹诽,有钱人都好奇怪。

接着,最让人莫名其妙的大少爷做出了更奇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