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盛储,红毛之所以更怵宗星祎,是因为宗星祎一直不喜他,一有点看不惯就会动手,根本不给人面子。
这不,就堵了个路也退得还算及时,屁股上还是挨了宗星祎一脚。
红毛敢怒不敢言,还得赔笑。
“笑什么笑,笑这么难看让我恶心。”宗星祎翻个白眼。
一旁的盛储叹气:“星祎。”
宗星祎收住了即将踹上去的第二脚:“我这不为你出头吗?我听说了,这货昨天还敢顶你的嘴,没点逼数。”
盛储笑了笑。
默默旁观的钟年若有所思。
这么一看,全都和杰文说的对上了。
表面上宗星祎派头最大,其实他也最听盛储的话。
至于红毛完全就是拎不清,单纯的蠢罢了,昨天才会和盛储那么对着来。
宗星祎:“对了,我听说你们是因为一个小服务生吵起来的,什么人啊也犯得着你这样……”
钟年睫毛一抖,往暗处里缩了缩,压低自己的存在感。
“没吵架。”盛储不着痕迹地瞥了角落一眼,“走吧,去包厢。”
宗星祎见盛储没说的兴致便没再追问,抬脚往二楼走,全程没注意那服务生本人就在角落里待着吃瓜,打着哈欠问:“山越还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