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年负责的工作就是带贵客入座、上酒水、听从一切指令,总的来说就是把人服务好。

这样的岗位很抢手,在贵客面前伺候,常常能得到高额小费,一晚上能赚上六七位数也有可能,比待在又乱又忙的厨房好多了。

钟年能被组长提拔,是因为形象好。

“你要是混出头了,可要感谢我。”组长的表情意味深长,“拿着吧,回去好好换上。”

钟年有注意到杰文复杂的眼神,还有湛陆凝重的表情。

他怎么感觉没好事呢?

等回到宿舍里,他将手里的新制服打开,微微一怔。

一套黑白制服,跟他身上这套类似,白衬衫黑西裤黑马甲小领结,衣料质量依然精良昂贵,不过尺寸要修身很多。

重点是,制服之间还夹着两样不一般的东西,一个没注意掉到了地上。

黑色的,毛茸茸的。

长长的兔耳发箍和圆圆的兔子尾巴。

钟年恍然大悟。

原来他是要去拳击场里做兔男郎啊。

第7章

夜幕降临。

七层的拳击场馆比赛还没开始,场子已经被炒热,中心的八角笼里有身材火辣的男女跳动着劲舞。

在暗色的霓虹灯光中,过来观战的贵客随性落座。身份更高一层的则是在视角最佳的席位,又或者二层包厢。

服务员们身着剪裁得体的制服,头戴或白或黑的兔耳发箍,引着贵客落座,一转身,就又能看到那后面还缀着圆圆的同色兔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