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试图打圆场,立即被钱少狠狠瞪了一眼,就再也不敢说什么。

其他人也不吱声,用着同情和惋惜的眼光看着一切。

由此可想,钟年被拖下去就绝对不是普通的“算账”了。

就在紧要关头,一道冷沉的嗓音从后介入:“这是在做什么?”

男人的出现让整个氛围出现了变化,纨绔们神色一凛,不约而同地转身看过去,原本听令于红毛的保镖也停下了动作。

红毛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但克制着:“盛储,不干你的事,少管。”

那男人冷哼一声:“你干什么事我当然懒得管,但是我不希望这艘船闹出什么脏事,太打搅我的兴致。”

“你……”红毛咬牙切齿,又说不出话来,似乎对来人没辙。

钟年这才起了对来人的兴致,扭头往后打量。

名叫盛储的男人有着冷峭俊美的五官,架着的无框眼睛加剧了他眉宇之间的肃然深沉之感,穿着也有别于圈子里的年轻男女,暗纹衬衫黑色西裤,领带一丝不苟地打着温莎结,也就挽上去的袖子带了一点随性。

他在这个游轮上给人的感觉不像是来游玩享乐的,更像是来参加会议或谈生意。

明明年龄相仿,气场却能压倒过所有人。深潭般的冷眸扫过来时,没人能与他长久对视。

所以此时,钟年充满好奇的、直勾勾的目光格外引人注意。

盛储随性地往侧边一瞥,微微顿住。

“宗哥说十二层的表演要开始了,请大家一起去看看。”

有人鼓起勇气在这让人窒息局促的气氛之中出声,指着手机里的群消息赔笑道。

“那我们赶紧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