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好那天就不喜欢我。”温郧拾说的很理所当然。
盛世怋听的很懵,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像盛柏朗一样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这一杯水重新放到桌子上,“柏朗怎么了你了?对你不好的时候是怎么样的?会很差吗?”
“嗯……”温郧拾认真地回想,“会不让我赖床,有时候会不给我吃中午的蛋糕。”
“啊?”盛世怋松了一口气,重新端起桌子上的水杯成功地喝了一大口。
温郧拾以为盛世怋没有听懂,所以又重复了一次。
而此时的盛柏朗正和温志腾在这一层其中的一个小型会议室里谈话。
关于温志腾提出的所有股权买卖方案,盛柏朗都一口回绝。
他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很放松:“年后小拾会过去逐渐接手凯蒂公司,如果你觉得小拾没有这个能力,那么你出个价,你手上的股份我来买。”
听完他的话,温志腾的脸都绿了。
他本想把温郧拾手上的股权买回来壮大自己手上的份额,这样他可以在公司上有更多的决策权。
可如今盛柏朗却说可以出钱购买他手上的份额,“可笑,你知道凯蒂公司是一个什么情况吗?你这么大一个集团难道还看得起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公司?”
“注意用词,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凯蒂集团是属于胡氏的,而你当初只是娶了温郧拾的母亲,并不是娶了凯蒂公司,你说我说的对吗?”
盛柏朗的话每一句都带着刀,刺向温志腾。
他语气中的轻慢和无所谓时刻都在表达对温志腾的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