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俞瑾慈看到了一片桂花树林,他在熟悉不过。
他经常路过那里,只是桂花树的花期太短,一年中只有那么几天能被人注意到。如今的桂花被雨打了一地,就连味道,都几乎无影无踪。
鸟叫依旧可以被他听见,他甚至能猜到那是什么鸟的叫声。
当然,对于现在的他来说,一切没听过的叫声,都一律当是乌鸫在炫技。
一路上,俞瑾慈没多问,两人也没多说话,直到秦殊停好自行车,两人一同走上楼梯时,他才终于把话问出口:“今天怎么,想起要来接我。”
今天没有下雨,我的腿也痊愈,为什么要来接我?
走在前面的秦殊脚步加快:“就是想来接,所以就来了,没有什么为什么的。”
“这样啊……”
其实俞瑾慈当时有点不想跟着秦殊回去,但他一路上没有制止任何事情。
原因无他,课间路上人这么多,他丢不起这个脸。
这大概也是为什么,他昨天看见有人给秦殊递伞时,第一反应是离开,而不是走上去。
指纹锁被打开,秦殊率先走进去,帮俞瑾慈摆好拖鞋。
“谢谢。”这是俞瑾慈的回应,好像和秦殊在一起,他就总是在说这两个字。
俞瑾慈带着快递走进来,先前买的快递,他要么是在快递站当场拆掉,要么就是带到宿舍去拆掉。
他望向秦殊:“家里有没有美工刀或者剪刀,或者别的也行,能拆快递就行。”
“你等等。”说罢,秦殊快步走进房间,等出来时,手里则多了把美工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