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没入的瞬间,梁嘉荣感觉一口气被顶到了喉咙里,又被生硬地截断,让他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
大脑一片空白,他不得不踮起脚来迁就身后的人。但如果不是庄情死死地把他抵在了门上,他甚至根本站不住。
压在门上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但掌心的肉却是充血的艳红。庄情扣住那只撑着门板的手,顺着指缝嵌入对方的手心,与梁嘉荣十指紧扣。
梁嘉荣有些恍惚,甚至觉得自己听见了肉与肉摩擦时搅弄出来的那些声音。
潮湿的。细密的。
庄情低头,看着眼前那截弯下的、近在咫尺的后颈,还有渗着血珠的牙印,觉得自己整个人亢奋到了极点。
身下人的眼睫毛无助地颤动着,扇起眼里压抑的欲望和感情。从那两片嘴唇之间吐出的声音仿佛一片柔软的羽毛,在庄情心头不断地抚过,带起一次比一次难耐的痒意。
手指揉着那两片嘴唇撬开牙关,闯入温热的口腔里。
指腹压着舌头搅弄,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顺着嘴角流出来。
从家门口到卧室。
衣物散落了一地。
柔软的床铺接纳了两人汗湿的身体。
梁嘉荣的小腹上多了一大片痕迹,他在被抱起来的瞬间就去了,趴在庄情肩上小声地喘息和呜咽。
庄情又动了起来。
“我刚……!”梁嘉荣的话被截断在喉咙中,化作一声未竟的尖叫,紧接着他猛地仰起头,双眼先是瞪大,然后目光一下变得恍惚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