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老爷。二少爷说星川少爷和笑笑少爷去参加活动了, 他就回来蹭口饭吃。”

“呵, 出息!”

易向松在王管家的陪同下来到二楼,刚巧看见自己那个回来蹭饭吃的儿子, 从三楼的楼梯口歪着头走出来。

“你干嘛去了?”

他本就心情不佳,瞧见易昀岚这副仪态不佳的模样,心里就更来气了。

“去找了个‘助眠大师’……嘶!”

易昀岚扬了扬手里的大部头,空着的手摸了摸脖子,紧接着又露出了个龇牙咧嘴的表情。

“嘶什么嘶!”易向松没忍住,用拐杖敲了两下地板。

“你看看你现在这是什么样子!站没站相!挤眉弄眼!教你那么多年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比你哥真是差远了!”

这种评价易昀岚听过不少次了,原本以为自己早就听麻木,不会有什么太大反应。

只是大概是刚看到了令他上火难受的东西,所以情绪一时没控制得住,少见地勇敢——或者说是莽撞——回击了。

“是,我哥样样都行,但您也没办法把人从坟堆里捞出来啊!而且,就算是易旸熙,严重落枕的时候应该也没办法站的笔直的吧!除非他没有痛觉。不过,他现在确实是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说罢,他也不去等易向松的反应,将手里的书往地上随手一扔,就梗着脖子下楼,抄起外套出了屋,在他老爸怒不可遏的吼叫声中,径直开车离开。

直到开过两个路口,他才降下车速,将车停到路边。

“嘶……感觉落枕更严重了。”

易昀岚轻轻敲了两下自己的脖颈,觉得等下还是得找个正骨的师父敲一敲。

刚刚他在书房里瞄到易向松回来,着急将现场复原,匆忙之间在将摆件掰回来的时候,一不小心用力过猛,金蟾倒是没怎么样,他的脖子又扭了一下,痛得他差点飙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