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任由对方的唇舌卷进来舔吻。
休息室外的敲门声响起,两人气喘吁吁分开,季苏风整理一下让外面人进来。
果不其然是教练,男人催促季苏风去最后一项训练,测完没问题就提前下训,不要带着人在外面招摇过市。
季青颔首,点头,从兜里掏烟递上。
对方缄默无言接过,睨一眼季青,随即看向一旁目光炯炯的季苏风,叹口气,妥协似的道:“你是他哥,以前也是职业选手,等会儿在站台外帮忙看看。”说完,男人拍了拍季青的胳膊,“一起走吧。”
季苏风咧嘴一笑,不用教练提醒就兴高采烈跑了出去。
教练哪里见过这么积极的青风,内心更是哀叹,原来让他训练只需要多出一个旁观者鼓励吗?场外,教练和季青站在场外,抽着烟,谈天说地,大部分都是关于青风这些年的表现和赛事问题。
男人吞云吐雾说:“青风现在的成绩,国内赛可以,大赛难啊,你有什么看法吗?”
已经最后一圈拐弯,季苏风熟练扭转方向盘,掌心早就被汗水浸透,他微微侧过脑袋,头盔的弧度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但眼角的余光,仍固执地、贪婪地投向那个方向。
季青的身影,哥哥的身影在车尾卷起的尘土风烟里,坚毅地、清晰地跳动着,越来越小,却如烙印般灼热。
“青哥!”
他们对视,季苏风摘下头盔,挥手。
车轮继续碾压着现实呼啸向前,可方才那束目光与挥手的瞬间,所有人都成了虚化的背景噪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