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想到这里,烟灰抖动,哭笑不得地叹气,原来自己早就不在乎那个冠军了啊,原来退役那么久,所谓的为比赛担忧,其实都是在乎季苏风的变动吧。
赛车就像一个鲜活的魔咒,二十几岁的季青想死不能,逃避也难受,最终还是回到原点。
只是这一次,季苏风似乎也在。
他开始怀疑这个魔咒是围绕赛车还是围绕季苏风了。
季青手臂肌肉酸痛,随后低头看见胸膛上的绳子,烟雾随着他的妥协叹息消散,他鬼使神差慢慢拽出来,指腹摩挲这枚陈旧的六角螺母。
房间突然传来一阵声音,窸窸窣窣,随后响起沙哑的呼唤。
“哥……你在哪里,季青……”
季青愣了愣,连忙灭烟起身走进房间,季苏风醒了,气喘吁吁,脑袋疼痛,季青匆匆去客厅倒了杯水,递到他嘴边。
房间太暗,他小心打开台灯。
季苏风艰难侧着身子,季青望着弟弟的肌肤,因为刚才他故意没有开灯,这会儿有光亮,他能清晰看见季苏风胸口上有一道不深不浅的疤痕。
季青手里的动作全部停止了。
他发愣中季苏风撑起上身,垂眸瞄一眼自己,喃喃告诉他是前年训练时不小心失控撞出围栏,去医院住了两天,“你不知道而已,我当时昏迷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