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脸热挪开视线,“你别说那么难听。”
“你能把身边的人都断了吗。”
“……什么?”
“把你那些所谓的朋友们都断干净。”季青面无表情,“我要谈就是从一而终,我要做就是认定一个。”
刘文皱眉,突然一把抱住他,撞得季青一个趔趄靠在墙上。
“我要是能做到,你就跟我?”刘文眼里闪着光,“这是你说的,季青。”
季青眯眼,用粗糙的掌心抵住他的额头,“你没听明白,我也不接受你未来能结婚。哪怕是假的也不行。”
刘文刚面露难色就被季青推开。
季青好整以暇,理了理衣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不想和谁玩一玩而已,你明明知道。你也在应付那些联姻和相亲了吧,不怕被你家人发现性取向吗。文子,我始终觉得我们就适合这样,吃个饭,谈谈人生,挺好的。”
“季青!”刘文这次用力抓住他的手,“你是不是心里有人。”
季青淡定地抽出手,“没有。”
这次有点不欢而散的意思,刘文叹口气让季青好好倒时差,没必要急着去车魂帮忙,那里他请了新的大工。
他离开后,季青心里的愧疚反而少了一些。
刘文图什么,季青一清二楚。
说清楚反而心里好受多了。毕竟装聋作哑这件事也是难受的,那么多次差点排斥到翻脸,可季青还是硬着头皮熬过来了。
要是他还去车魂教他们修车,估计少不了和刘文打交道,与其这样,还不如说清楚,要么拿钱走人,要么接着当朋友。
这两天季青都住在酒店,他随意对付着几天,想在市重新找房子,只是每次都在睡梦中惊醒,随后无助地摆弄手腕,他以为自己还在德国被囚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