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苏风呼吸急促,季青俯身舔去甜腻的白色奶油渍,征求意见似的问:“今天,我可以做到最后吧?”
距离急剧缩短,季苏风下意识抬起手挡在胸口,试图按住自己忽地猛烈跳动的心脏,他眨巴眼期待地点头,“当然……可以。”
季青胸口同样起伏一下,拍拍他屁股,“那你先去洗澡吧。”
这些年说不期待是假的,季青对自己的赛事负责,对恋人同样不含糊。他忍也忍了两年多,曾无数次路过家门不敢入,作为各方面正常的男人他是倍感煎熬折磨。
何况季苏风完全就是故意撒娇引他上钩,他自己不在乎,但是季青在乎。
季青比谁都珍视季苏风。
等到季青洗完出来的时候,季苏风已经躺在床上了。
“先给你打耳洞。”
季苏风唔了一声,揉捏耳垂,“你说过不疼的。”
“那你不是说不怕吗?”
“只是有那么一点期待,”季苏风露出微笑,“我不知道你居然想亲手给我打。”
季青拿出简易工具,棉签、碘伏液、一次性打耳器,再用电脑点开视频看一遍。他们两人都看了一会儿,感觉确实不难,季青便小心翼翼在季苏风的耳垂上画了一个点。
“男左女右,就打这里啊。”
“嘶……”季苏风瑟缩地躲一下,“有点凉。”
“是害怕吧?”季青在弟弟耳边轻笑,“现在反悔还来得及,你今天生日长尾巴,我不会欺负你的。”
季苏风丝毫不怵,整顿好摆好位置,示意季青不要犹豫。
季青盯着他圆润的耳廓,拿过一次打耳器,对准瞄好的点,他开玩笑恐吓了一下季苏风,发现对方下意识闭眼睛却没有闪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