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莞尔耸肩示意，季苏风扭扭捏捏不像往常那样坦然，搞得季青有些霸道伸手摁过他脑袋，将其稳稳当当放肩头，他搓揉季苏风毛绒团般的脑袋说：“睡吧，回去到老街口剪头发。”

他们似乎很久都没来俱乐部了。

隔天上午，季苏风到这里时恍惚间觉得既陌生又熟悉，他跟在季青身后张望，坐在更衣室就想换赛车服，结果季青拉过他胳膊，忽然嘘了一声，拿手机给他看。

他与王思豪的对话框摆着。

季苏风脑袋凑过去，看季青发消息让王思豪他们等会儿，说什么要十点多才能到。这让季苏风没明白，呆愣直起腰问：“啊？我们不是已经到了吗？”

“傻呀，等等给他们一个大惊喜。”

季青挤眼从包里掏出一个小公仔，也有巴掌大，它其实是个能录像的小相机，精致且可爱。他示意让季苏风放好东西，等等王思豪换好衣服来衣柜前的时候，他们就突然跳出来吓对方一跳。

“太……”

季苏风幼稚两个字挂嘴边又咽进去，心想还是算了，他也不是第一天知道季青和王思豪相处模式，平常就是这样打打闹闹、互相捉弄的。

他选择听从季青的安排，两人穿着运动衫就钻进衣柜，而下面的孔缝居然能清楚地看到更衣室外。

只是两个接近一米八个子的大男人，塞进衣柜属实没那么宽敞，季青窸窸窣窣拿出公仔，半蹲给季苏风演示如何使用。

滴答，公仔的眼睛泛起红外线光，还发出机械的转动声。

季苏风轻轻弯腰，无比好奇地观看季青慢条斯理一番操作。对方直接举过鼻子，然后对准他的脸，季苏风微微睁着眼睛，不知所措下眨了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