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苏风作为中间人尴尬瞥了眼季青,冲着季父赔笑,做口型说“等等聊”,随后指了指季青,表示他心情不好才不想说话。
回到家的季青直奔卧室,巨大嘭哒关门声让季父莫名其妙,“本来好好的,这孩子到底怎么了?”
开始确实都好好的,可惜季父与他们见面的第一件事是笑容灿烂祝贺季苏风拿下冠军。当时季青脸色难看,季苏风也拘谨局促,摇头不是点头也不是。
再说季父在决赛的重要时刻离开,季青那天夜里就在埋怨他爸走人,这会儿见到他爸的吊儿郎当模样和冷漠态度更气了。
聪明的季苏风估摸着就这几件事,在客厅与季父促膝长谈,说着说着,垂目轻声提醒:“输了比赛,青哥很难受。”
“哦,多难受?”季父端着杂志,毫无波澜轻描淡写道:“结局有那么重要吗,自己选择做的事难道还后悔?”
“不是……”
“不是什么?”
季父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掷地有声,感染力强,让季苏风无形的受压迫感,卡顿结巴:“可是、可是青哥哭了。”
“懦夫才为失败哭哭啼啼。”
“叔叔!”季苏风瞬间恼怒噌地站起,“你不能,不能这样说他!昨天电话里,你不是这样说的。”
“那是因为他现在的态度让我失望。”季父扯过眼镜扔茶几上,严厉斥责:“他为这个选择而不高兴!”
“他没有!”季苏风胸口起伏,攥紧拳头喉结滚动,“他不后悔去救思豪,他只是,只是输了比赛难过……”
“这难道不矛盾吗?”
“可是输了比赛就不能进战队,即使他不后悔……也应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