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苏风一步一步小心挪上前,窸窸窣窣蹲在他旁边,担忧不已询问:“青哥……你为什么那么紧张这次赛事?叔叔说你参加过不少比赛了,北京有那么吓人吗?”
季青沉吟半晌,叹口气,竟然说不知道北京赛事难不难,如此紧张,只是因为五月底的时候做了个梦。
“梦?drea?”
“对,一个很诡异的梦。”季青撑着脑袋闷闷讲述:“梦见车活了,它像麒麟那样腾空而起,而我在麒麟肚子里被吞噬,最后成了车的灵魂,永远不能开口说话……”
季青为自己爱车起名叫麒麟。季苏风还在网上查过这中国的传统瑞兽,总觉得炫酷有趣,现在他却忍俊不禁笑道:“这个,太玄了,你怕?”
“不是怕。”季青羞窘摆头,“我对这次比赛有不好的预感。”
少年不懂如何安慰他,一屁股坐在他身旁,“我查过了,以我们的成绩拿到冠军很容易。”
“这是概率事件,不是绝对的。”
“成绩摆在眼前。”季苏风拍他脊背璀璨一笑,“我以前是卡丁车锦标赛冠军,方程式也势在必得,而你比我更强,为什么要担忧?”
季青长舒了一口气。就因为所有人都觉得冠军有方向,那些期待和希望放他身上成了重担,要是输了,他颜面何存呢?
季苏风看他仍然愁眉不展,摸索一番窸窣起身,心一横搂上他腰轻轻蹭,“哥,别想了。”
这种安抚格外真挚,季青望着怀里蠕动的发旋心如静水,颇为柔情拍拍这脑袋瓜,冷不丁问道:“你真是我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