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颂在隋家待的时间比想象中久,期间他还跟着隋家赶上了春雨后的第一拨播种。
不过他没有在田里待多久,陈芳洁担心他晒着了皮肤不舒服,把草帽分给他,又对隋丛桉说:“桉桉,你和小颂回家去,给我和你爸带点喝的过来。”
隋丛桉从田里出来:“好。”
程之颂跟着他下了田,沿着小路到河边。隋丛桉扑水给程之颂洗手洗脚,程之颂带着草帽不方便,想摘下又不太懂它的构造,折腾了一会,转头确定陈芳洁他们不会发现,才心安理得地让隋丛桉继续给他倒水。
“我要自己来了。”程之颂抱怨,“你这样显得我生活不能自理。”
程之颂自己洗腿上的泥,隋丛桉就给他整理了草帽,程之颂洗完了看着他笑,起来的时候两人非常自然地牵起了手。
这几天他们很克制,伪装成普通朋友的样子,平时手都不牵,唯一好的事是隋丛桉家二楼只有隋丛桉一个人,每晚,程之颂都光明正大地躺入他的怀里。
所以转头看见陈芳洁时,程之颂手忙脚乱地转了个圈,隋丛桉倒是非常自然,松开了手,问:“妈,你怎么下来了?”
陈芳洁说:“桉桉,你回去再拿个篮子过来。”
陈芳洁好像并没有发现,交代完甚至对程之颂友善地笑了笑,又转身到田里了。
程之颂一直心神不宁,直到接下来几天都无事发生他才稍稍安定。
隋丛桉的假期结束,要准备返回宜州。陈芳洁和隋建军商量着怎么给他的行李塞更多的的家里特产,隋丛桉在旁边帮忙,程之颂在二楼收拾自己的行李。
他把外套叠好时,房间门被推开了,他下意识以为是隋丛桉,抬头对上的是陈芳洁的眼睛。
门被关上,陈芳洁坐到了他的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