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颂看了他一眼,“因为你一直说想我。我也想你,所以就来了。”
“你不告诉我。”隋丛桉有点可惜,“我可以提前去等你。”
“我不清楚什么时候到就没有说。提前说了,没有准时到你又要想东想西了。”
“我没有想东想西。”
隋丛桉突然非常肉麻地说:“我一直在想你。”
程之颂愣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突然觉得不自在,移开眼:“我要去洗澡。”
程之颂换上了柔软的睡衣,躺在了隋丛桉睡过二十多年的床上。床贴着墙壁放,半臂高的位置上是玻璃小窗,青色窗帘被挽起,天空与散落星星沉默地装点着窗户。
“宝宝。”
程之颂转过身,与隋丛桉面对面,“嗯。”
以为他有话要说。隋丛桉只是看着他笑,又重复:“宝宝。”
“嗯…?”
“宝宝。”
程之颂挑了挑眉。还要叫几次?处于兴奋之中的隋丛桉的答案估计是一百次。
“好吧。”程之颂伸手搭在他的腰上,声音懒懒地软下来:“你要叫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