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了好久吗?”
“差不多一周吧。”程之颂说,“猜你午休时总会出现。不过似乎每次来的都不是时候。”
“所以这次来早了一点,果然抓到你了。”
程之颂嗯哼了一声:“你不是答应我还要坐我对面的吗?”
隋丛桉看着他,没忍住笑了,原来他话那么多,那么密,表情也不是冷淡的样子,反而夸张得有点手舞足蹈,尽管对方并没有发觉。
“怎么?”程之颂眼睛瞪得有点大,不满意地说:“你不想,就应该早点说。”
“而不是让我一直想你想四十多天。”
隋丛桉迟疑地开口:“想我?”
程之颂顿了顿,“差不多。我又不确定你是不是真的会继续和我做同桌。”
初春午后的阳光像被烘烤过,薄而软,仿佛还飘着香气。光斑落在程之颂身上时,他挪了挪,几乎贴在隋丛桉身上。
“所以你怎么突然不来了?”
“有点事情。”
“哦。”
沉默几秒过后,程之颂说:“如果你不介意,可以和我说。”
望向他的眼睛,隋丛桉愣了愣,没有办法拒绝。他觉得对方一直以来都很自洽,并不会像他一样瞻前顾后,且颇具执行力,甚至可以因为一张纸条就蹲守他一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