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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的温度被调低,但程之颂鼻腔很敏感,闻着冷空气就容易呼吸堵塞,他这样喘气,听起来很像一台小型发电机。

不过他无暇顾及那么多,对隋丛桉说出实验结果:“你刚刚说你担心我时,我的手心有一股刺痛,你说你开心时,我手心在发麻,我只是猜测,可能我在某种情况下能和你同感,你产生的是情绪,我的是感觉。”

“不过后来几次都没有了,我不知道为什么。”

隋丛桉露出快要宕机的表情,“会不会是错觉?”

“不会。”程之颂说得自在,“上次你进到最后,抓住我的手时,我也觉得很麻。那个时候,我才以为是错觉。”

“偶然一次是错觉,但两次呢?”

程之颂寻求他的意见,因为想得到他的认可,声音不自觉拉长了一点,他的声音还沙沙的,因此听起来不再尖锐,反而像撒娇。

墙头草隋丛桉很快同意了他的观点:“那应该不是错觉。”

“肯定有什么触发机制。”程之颂想了想,“就像,你不和我身体接触,我就会过敏。”

“那现在这样,会不会也和过敏有关?”

“我好像已经好久没过敏了。”

这几天他们各种肢体接触不少,程之颂彻底忘记了记录的事,那个本子的数据只停留在了上周四。

程之颂有点头疼:“问题是,你亲我,就能维持二十四小时,这几天我们一直在做…”他停顿了一下,“那么多次,过敏怎么可能还会出现?”

他们还是开了灯,幸亏明天周末,两人折腾得多晚都没有事。隋丛桉去拿本子,重新回到床上,已经闭起眼睛的程之颂睁开眼,找了个姿势窝在隋丛桉的怀里。

虽然程之颂的百分表得分仍为0,进度缓慢,却还是下意识地麻烦隋丛桉,在隋丛桉没有立马抱住他时,他疑惑地抬了抬眼。隋丛桉很快环住他,从背后把他抱在怀里,两人重新翻看程之颂的记录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