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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不再与他争执,擅长沉默的隋丛桉等待过后,很重地亲过来,程之颂无意识地将手心撑在他的胸膛上,离心脏半指的距离,过快的起伏让他指尖发烫。

被吻取悦,程之颂伸出手环抱住他的脖子,心脏很快被填满,一瞬间忘记了刚刚的争执,他低声问:“你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隋丛桉碰他的脸,亲他的鼻尖和嘴唇,唯独不再出声,程之颂在混乱中消化着所有,模模糊糊地悟出一点:“你,是不是根本不想和我分手”

然而抛出狠话时,双方都痛苦地摇摆,在无法得知对方真心的前提下自顾自地跑远,以为再也无法回头。他们把分手这个词看得太重,无法坦率地开口,把分手扭转为闹别扭的一种。

隋丛桉终于说出口:“我不想。”

仿佛就等着程之颂这句可以让他们重归于好的话。

程之颂停顿半秒,忍无可忍,追着他的嘴唇就咬过去,叼着他的嘴唇,眼睛里闪烁着一点泪光,“你不想,为什么不早点说?”

但他想到自己的坏脾气,隋丛桉的性格,由他提出的分手,大概不好意思收回,但就是这样的人居然提出了两次分手。

程之颂难以理解,又很生气,没有其他的泄愤方式,他松开嘴唇,只好以示报复地碰了碰他的额头,“你,笨死算了。”

隋丛桉没动,跟木鱼似的,任由程之颂敲打,程之颂累了,也不能和一个笨蛋计较,干脆拉着他重新躺下。

“还做吗?”后半段,隋丛桉牵住他的手将他抱起来。

台灯被打开,两人适应了一会,坦诚相待,程之颂盯着他,被他手指碰到时,如过电地抖了抖。

“疼?不舒服?”隋丛桉说,“我没有进去。”

程之颂说:“不是。是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