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程之颂已经开始随便指点什么东西,指了沙发桌子冰箱,在客厅绕了一圈,隋丛桉不厌其烦:“可以不搬。”
程之颂当然知道,他只是为了听到隋丛桉的回答,这样的氛围就好像两个人都在期待再次同居一样,程之颂站在原地,无意识地用指背摸了摸自己的脸,其实,如果他们不闹别扭,这一个多月也不用这么波折了。
“我知道。”程之颂说,“只有你会这么认真回答我。”
他蹲下来挪书箱,隋丛桉也跟着蹲下来,突然说了句:“刚刚那个没有。”
程之颂问:“什么?”
隋丛桉手指伸了伸,似乎想戳戳他的脸颊,要靠近时手指转了个弯,没有指向程之颂,而是碰了碰自己的脸颊,试图让程之颂回忆起刚刚的事情。
程之颂跟着他的动作,戳了戳自己的脸颊,联想到自己就是用指尖指向各种东西,听取隋丛桉的意见,再决定要不要带走。
“所以呢?”在他的注视下,程之颂觉得脸颊烫了一点,嘴很硬,强调,“我还是要过去的,你不能反悔。”
隋丛桉轻轻地笑了一声,点头:“可以带过去。”
程之颂也弯了弯嘴角,“嗯。”
隋丛桉帮他收拾本子,放到书箱里,桌子上有一本很厚的笔记本,程之颂已经写了很多,翻阅过多次的纸张鼓囊囊,拿起来沉甸甸的,很容易被吹开。
程之颂回过头时看见隋丛桉低头拿着本子,尽管明白隋丛桉不会乱看乱翻他的东西,他还是动作很快地从他手里拿过了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