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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那个人是隋丛桉。

“没什么好对不起的。”程之颂握紧了手,用物理方式让过敏消失在两人的视野里,“你不知道的事不用说对不起。”

“我还以为和我有关。”

“什么?”程之颂突然想起来,隋丛桉是有个小名。就像方媛和姜栎伟喊他橙子一样,隋丛桉的家人有时候会喊他小树,寓意像树一样坚挺高大,不过陈芳洁在电话里更多是喊他桉桉,而隋建军喊他小桉。

程之颂一直喊他隋丛桉,一时半会都想不起来这个小名。

但把过敏贴上隋丛桉的标签,把过敏名称与隋丛桉联系在一起写在程之颂本子上,也像是程之颂的作风。

程之颂就没否认,说:“过敏本来就和你有关。你这么觉得也没错。”

隋丛桉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抱着程之颂起身,程之颂愣了一下,顺着他的动作自然地挂在他的身上,“你要做什么?”

“换个姿势。”隋丛桉反问,“你不是觉得这个姿势抱得不够紧吗?”

和隋丛桉在一起时,对方总对程之颂的固执接受良好,也总是自然而然地接着程之颂的逻辑继续,无论他的逻辑有多奇怪。

程之颂嗯了一声,不再动,任由隋丛桉抱着他将两人的位置从床上换到了床尾椅子上。隋丛桉接纳了他的建议,坐在椅子上,摁着程之颂的腰让他面对面地坐在他的怀里,颇具耐心地问:“这样抱可不可以?”

明明是程之颂的无理要求,却还在询问他的意见。程之颂环着他的脖子,没忍住低了低头,额头贴了贴他的头发,“这样最好…”

两具身体几乎贴在一起,隋丛桉没表现出任何的抗拒,木讷是常态,程之颂把他当作是纵容,贴着的两分钟过去,程之颂低头与对方交颈,把隋丛桉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