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越说情绪越激动,他的眼睛变得有点红,“二十四小时,只要离开你二十四小时,我就会过敏。”
隋丛桉揪出了其中不合理的地方:“你早上也见了我。”
程之颂在纸上点了点,随后写下“亲“、“抱”等字眼,“我知道我见了你。”
他说得很认真,套公式做题,“分手那天早上,我们亲了;下午我牵过你的手。”
“牵?”隋丛桉提出疑问。
“就是牵。”程之颂固执己见,“我心里想的本来是想牵你的手的…”
他很多心理想法都与行为背道而驰,后果也自负了。程之颂不愿意再说,继续解释:“分手后的见面…我不是也亲了你吗?你搂了我,背了我,也算抱了我,对吗?”
隋丛桉没有否认:“是。”
听到他没有停滞的回答,程之颂表情呆了一下,接着说的话也连带着卡了卡
他低下头,过长的头发从耳边垂下来,他伸手重新挽到耳边,撑着下巴说:“只有今天早上见面,没有亲没有抱,没有任何身体接触。”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纵,好像隋丛桉分手后如此干脆利落地断了给予他的拥抱与亲吻是一件不合理的事情。
程之颂在纸上,独属于七月三日早上的时间里,打上了一个大大的“无效见面。”
“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还是二十四小时。”
说完程之颂静了静,重复:“反正就是这样。”
隋丛桉视线停留在纸上,不说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