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之颂拿过文件袋,往前走了几步,才想起什么一样,朝他挥挥手:“拜拜。”
而现在的程之颂抱怨与委屈,好像是在告诉隋丛桉,对于恋爱的开始或许他的理解有误。
程之颂不冷静、不淡漠,反而和他一样辗转反侧,失眠一整晚。
可稍稍冷静下来,隋丛桉又没有办法相信程之颂的一面之词。
他想问程之颂为什么失眠,是否是因为和他一样开心,然而没等他问,程之颂脑袋靠在沙发上睡着了。隋丛桉弯下腰,听见了程之颂睡着之后变得平缓的呼吸声。
好像隋丛桉是某种催眠药,拥抱接触后程之颂转头就能毫无顾忌地睡着。
隋丛桉没有把他叫醒的打算,只是坐到了他的身边。
过了大概一分多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之颂的呼吸声具有催眠作用,隋丛桉也产生了困意,那缕困意捆住他摇摆起伏的心脏,让他的意识变得不太清醒,甚至有了一些奇怪的冲动。
等他反应过来时,程之颂的脸已经贴在他的手心,而他低下头很轻地亲了一下程之颂的嘴唇,像是对他那句“不亲我吗?”的延迟回应。
他不仅回亲了程之颂,还主动亲了程之颂。
隋丛桉懵了几秒,直起身,收回手时,程之颂嗯了一声,似乎不满意他的抽离,他伸手抓住了隋丛桉的手,贴在脸颊边。
隋丛桉的手拢着他的手,又很自然地将手掌嵌进去,这样的动作在过去一年多做过很多次,每次程之颂在专心做什么,写题又或者是线上小组会议,隋丛桉就会坐在旁边发着呆抓住他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