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延续走神地问:“你是程之颂吗?”
程之颂盯着他,显然不明白为什么才过去一个月,隋丛桉就不认识自己了,酒精上头,错愕迷茫,他凑近了几步,抬抬头,几乎把脸贴在隋丛桉脸上。
距离太近,程之颂那缕淡淡的酒味纠缠着隋丛桉身上的气息,隋丛桉并没有在看他,眨了眨眼,似乎终于确定眼前的人是真实的,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阻止了他的继续靠近。
“你不认识我了?”程之颂难掩惊讶,肩膀动了动,不可置信地又问了一遍:“你…不认识我了?”
不仅不认识他,甚至阻止了他的继续靠近。
程之颂没听到他的回答,只好自顾自地解释他就是程之颂,解释完他说:“我要进去。”
隋丛桉眼睛转了转,“为什么?”
他还摁着门把手,身躯挡在门口,程之颂进不去。
程之颂头很痛,压着的怒火无法发作,只是无声地与对方对峙,不清楚对方为什么会不认识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自己非要进去,他的脑袋很不清醒,没有任何的规划。
“程之颂。”隋丛桉很轻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程之颂失神的眼睛重新落回来,听见隋丛桉问:“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为什么?
程之颂抬起脸望向隋丛桉,好几秒都没有说话。
他喝醉了,被风吹过的眼睛润着水汽,又红又亮,可怜的表情不太相符地落在他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