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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信射出来时,下意识拍了拍狄春秋的腰,狄春秋也保留着肌肉记忆,站起来抱住陆信,拧开了花洒开关。冷水浇得他们打了个哆嗦,不过水很快就热起来,浴室变得湿热,陆信揩掉狄春秋湿润嘴唇上的精液,阴茎重新立了起来。

他一点长进也没有,还是沉迷于这样低级的情欲。

狄春秋忽然放开他,掀开浴帘,从裤子口袋里摸了几只安全套回来递给陆信。他是带着安全套跟陆信进浴室的。

快要高潮时,陆信仰头,花洒的水全洒在他的脸上,他没法呼吸了,脑海一片空白,他逃避的人和事都不见了,世界上只剩下他跟狄春秋两个人,原始动物一样夸张地性交,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喘气声替代了所有语言。

陆信捂住狄春秋的嘴,有一瞬间,他想跟狄春秋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但他睁开眼时,他看见廉价浴霸下狄春秋整个人都金灿灿,浑身闪着光,璀璨夺目,他不能让这样的狄春秋消逝。

第18章

狄春秋和陆信在浴室用完了所有的安全套。陆信退出狄春秋身体后,狄春秋挣开陆信的怀抱,把花洒对准自己,挤了一手洗发水开始洗头。

陆信的手臂维持了一会儿原来搂住狄春秋的姿势,才慢慢放下,盯着狄春秋手臂上的纹身。

仔细一看,陆信才发现,原来狄春秋纹的这只元宝,有一半在火中,边缘烧得翻卷。

“什么时候纹的?”陆信问。

“记不清了。”

陆信靠在墙上,看狄春秋洗澡。他往身上擦沐浴露,一会儿弯腰,一会儿站直,肌肉绷紧又放松,总是亮晶晶的。

狄春秋被他看得不自在:“就一个花洒,你急你先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