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春秋还是摇头:“先去吃早餐吧,等下找人借个手机。”
他说完就往前走,走了几步才发现陆信没动,站在原地。
“怎么不走?下楼我也抱不动你啊。”
陆信说:“我现在不想吃早餐。”
“那你……”狄春秋话说到一半,终于懂了陆信的意思。他好笑地看着陆信鼓胀的裤裆,问他:“那怎么办?我在楼道里帮你?”他边说边朝楼道的钢窗看,说:“这也太白日宣淫了。”
陆信的脸很红,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因为刚刚哭过。他左顾右盼后,小声地问狄春秋:“有没有人少的地方?”
“楼下巷子里、天台,你选吧。”
狄春秋未免太娴熟,陆信被情欲挤压到存留不多的个人意识在心里不满道。
“天台吧。”短暂犹豫后,陆信说。
狄春秋点头,迈步爬楼梯,陆信赶紧跟上,往上上了五层楼后,楼梯尽头是扇生锈的绿漆铁门,被一把插销锁住了。狄春秋“啧”了一声,说:“也就是昨晚台风,没人上来了。”
他说完就去拉插销,插销锈得比门还厉害,发出尖锐的摩擦声,等门开了,他们鞋面上都盖了一层铁锈碎屑。
天台上一片狼藉,水泥地面湿漉漉,树叶、塑料袋和衣架落了一地,还有些牙刷、内衣之类的日用品,都是昨晚被台风吹过来的。几盆被人忘记收回去的盆栽碎在地上,土被冲走,植物的根系裸露在太阳下。狄春秋走过去,用手把旁边剩下的土拢到一起,盖在根上。
“等下可以拿回去种。”陆信提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