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吧,我拿洗洁精洗了好几遍。”狄春秋沮丧地说,心想回头要买点香水撒上去。
灯彻底坏了,他们两个人围着灯摆弄了好一会儿,灯都亮不起来。狄春秋只好开了吸顶灯。电灯开关“啪”的一响,明晃晃的白光照亮房间里每一个角落,床头半盒安全套和润滑液,喝了一半的啤酒,天花板角落的蜘蛛网,狄春秋耳垂上的棕色的小痣,他同样是浅棕色的眼珠,他胸前被衣领遮住一半的紫色痕迹。
“不对,我记得那个摊子是卖牛肉的,你怎么闻出猪肉味的?”狄春秋点了根烟,疑惑地看着陆信。
陆信耸耸肩,笑着说:“多少钱买的,我赔你。”
狄春秋打哈欠、伸懒腰:“不用了。”他拿手机看时间,说:“还有两个小时。好无聊。”
“两个小时正好看一部电影。”陆信提议道。
“你很喜欢看电影?花五百一晚上就为了找人陪你看电影?”狄春秋眼睛往陆信下半身瞟:“你不行?不喜欢走后门,用嘴、用手都可以啊。”
“你怎么跟小说电影里写得不一样啊?”陆信伸手挡住他的视线。
“小说电影里怎么写?哪种小说、哪种电影啊?”狄春秋弯下腰,吐着舌头夸张地叫了几声:“爸爸、哥哥,不要,不要,太大了!下面好胀,要裂开了,我要被干死了,啊,啊!”说完他也笑,鼻子和嘴直冒烟。
陆信哈哈大笑,两排牙齿都露在外面,他牙龈很红,牙齿很白,看起来相当健康。
“不是说我这种客人最好了吗?花钱请你休息啊。”
“一天这么长,我也想找点事情干啊。”狄春秋故意加重了“干”字的读音,忽然恍然大悟,说:“你是不是怕我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