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连死都不敢。
后来,他打开了车窗,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试图让自己能继续开车,大概二十分钟,他终于成功了。
车子缓缓的驶进了那座无论何时都灰头土脸的小城,夏季里也是尘土飞扬,可不知道为什么,陆遥心里一暖,觉得亲切。
每一条街道,每一家小店,似乎都是回忆。
他不敢去想。
也没法想。
开到服装厂的时候,他破天荒的没下车,等待着保安打开了电子门,径直开了进去。
连声招呼也没打。
保安大叔一愣,直直的看向车里,空气里都弥漫着不安,却也不知道这不安到底从何而来。
很快,答案就揭晓了。
陆遥没回办公室,去了食堂,他打听过,王姐的儿子出院了,治不好的病,白费钱,连医生都劝,回家吧,至少舒舒服服的,比医院强。
正是快要午饭的时间,食堂很忙碌,但他还是走到了王姐面前,其实挺佩服她的,照例来上班,一脸的云淡风轻,先是看到了陆遥的鞋,然后才抬起头,微笑着。
“饿了,陆总?先给你打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