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衣起静电,程树的头发经过摩擦根根立了起来,他烦躁的揉了两把,完了,爱因斯坦。
说话也是没客气,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特意说给某个人听。
“不就是想显摆吗?有什么了不起!下午自己做过什么,以为我不知道?”
“你……知道?”陆遥抻着脖子小声的喊。
“这玻璃门能隔住什么音!”
“知道就知道呗,”陆遥笑着,“都是男人,没什么大不了,很正常。”
“是呀,都是男人,”程树低头闷声闷气的,“那你为什么不买……”
嘴巴突然一滞,怎么这么上赶子?张雅蓝说的话都忘了?虽说,都是男人,有渴望很正常,谁主动没分别,可到底,到底……
到底是什么?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
自己都那么说了,也不是没自尊,就是很渴望,渴望他的人。
洗澡出来的时候,陆遥睡着了,是真困了,也累极了,蜷缩在棉被里,团成了一团。
头发太长,遮住了脸,程树伸手把头发撩开,手指划过他的眼睛,嘴唇,一下子被抓住,往前一拽,他就跌进了床里,被搂了过去。
陆遥迷迷糊糊的,哄小孩一样拍着他的后背,他们在一起很长很长时间,亲密的事做了不少,但只要是这样,程树的心就会砰砰跳,很快又被陆遥安抚下去。
“别瞎想,”他闭着眼睛低头用鼻尖蹭着程树的脸,“再等等,等你不是恋爱脑上头,等你真的准备好了,等你真的知道意味着什么,行吗?”
陆遥没说得明白,可程树却听明白了,他把头窝在陆遥臂弯里,很轻的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