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什么呀你!”陆遥又开始炸毛,把他放在了地上,车旁边。
程树彻底傻眼了:“遥哥,车里?”
陆遥举起了手,像是要拍他巴掌,可落到头上只是被轻轻的捋捋毛,他说:“去把后备箱打开。”
程树懵懂的走了过去,打开了后备箱,半后备箱的东西,装在各种包装袋里,他回头看了看陆遥。
陆遥特想显摆,但又极力的压了下去,像是无所谓一样:“碰见就买了,觉得挺适合你。”
衣服,裤子,鞋,书包,还有一部最新款的手机……
程树的心里突突了好几下,扭过脸去,想哭。
陆遥却误会他在看旁边的烟酒包装,赶忙说:“这是送给毅叔的,你可不能喝酒,抽烟更不行了,想都别想!”
程树低着头,闷闷的:“什么时候去买的?”
“昨天下午,不太忙,我就出去了。”
“去退了吧,”他声音轻轻的,几乎不可闻,“这两瓶酒好几千吧,琴姨和毅叔两个人干一个月,也就赚这么多,还有这个手机,最新款吧,挺贵的,我路过柜台都不会多看一眼……”
他手摸了摸其中的一件羽绒服,特别软,单单是隔着包装袋触了那么一下,就感觉肯定特别保暖。
当然保暖好的都很贵。
他不是不知道,以前也穿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