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步远,却走出了一条宽广的康庄大道。
食堂不大,干干净净的,没人,都吃完了去开工了,王姐一看见他就皱眉:“不让你早点来嘛,现在给你包子?”
陆遥摆摆手:“等一会儿。”
可是,他没有等来那个人。
在这期间,他跑去了门口敲门,他打了电话,发了消息,白班的保安说:“程树啊?走啦,急匆匆的……唉,陆总,你和程树……程树对你……你知道他们家……”
陆遥满脑子想得却是,他又说话不算数!
半天才缓过神儿来,愣愣的看着站在他对面的白班保安。
大叔的龇着牙,努力的挤出一个笑,很勉强,比哭还难看,牙齿泛黄,应该是抽了很多烟,当着他的面倒不敢,但一说话满嘴的烟味,就连常抽烟的陆遥都有些受不了,呛得慌。
他说:“叔,以后别在屋里抽,去外面随便。”
“行,陆总。”大叔回答,忙不迭的。
眼前的这个人不能得罪,大叔快六十了,身体不好,总咳嗽,肺坏了,干不了力气活,没处肯要,有这么个班上,他挺知足。
不忙,没什么事,老板挺好说话,工资也开的及时,加上那点退休金,他一个人的日子也过得很滋润。
陆遥点点头,大叔已经端起了玻璃茶杯,准备喝茶了,陆遥杀了个回马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