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早就红透了,像一条缺水的鱼。
陆遥慢慢的放开他,笑了笑,手指捏了捏他的脸:“还没学过啊?没事,我慢慢教你。”
程树抬眼,胸口剧烈的起伏,深呼吸两口气,才慢慢的说出话来:“遥哥,没学会呢,再教一次。”
陆遥的眼睛惊讶的快要掉在地上,他傻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口出狂言的人。
他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然而,他没功夫细想,心理活动进行到一半就被自己生硬的打断,这种关头想那么多干什么?去他妈的,爱谁谁,心里怎么想的就去怎么做。
他本来就想亲他想得快发疯,憋一天了。
他低下了头,很温柔。
陆遥又教了程树两次。
他自愿的。
每一次都在程树快要窒息晕倒时,才放开他。
偏偏他硬气,死撑着,一个不字也不说,神情看不出来多自在,但很认真,特别特别认真。
亲吻弄得像是在研究学术论文,转脖子的时候,心里一定想了几遍,该不该是这个时间,该不该转过去?做错了怎么办?会不会丢脸?
陆遥觉得好笑,他就真的笑了出来,捏了捏程树的脸:“坚持不住要说话。”
程树头一偏,亲了一下陆遥的嘴角,牙齿仿佛在打架,咯咯的声响,声音抖的不像话:“我……我坚持不住了……我……先走了……”
这一次,陆遥没拦着,他也坚持不住了,但也没掩饰,当然不会说出来,这事太羞涩,他没那么不要脸,说不出口。
“程树!”陆遥手扶着办公桌,微微弯腰,突然喊了一声。
程树疑惑的转过头,手揪着衣角往下拽了拽。
陆遥没敢笑,他当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但这时候如果笑出来,程树一定会跟他翻脸!
而且,他也不算很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