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树也没想和陆遥打,就想把他哄高兴了,放过了他,赶紧回去睡觉,能消停一会儿。
但又很喜欢看他折腾,非常有那个什么,程树很认真的想了一下,半天,得出了结论,非常有生命力。
他就喜欢看他那个样。
肆意,洒脱,无法无天,却又能守着最基础的本分。
陆遥肯定喝了酒,他说话的时候,程树都闻到了酒气,不难闻,他很喜欢,还吸了两下鼻子,酒味冲进了肺里。
“跟谁说话呢?”陆遥的胳膊又开始用力,程树已经快要躺在他身上了。
一开始他还往前别着劲儿,不想显得自己别有用心似的,后来,就死猪不怕开水烫,心安理得的靠在了陆遥身上。
嘴巴也开始软起来:“遥哥……”
“哎!……早这样多好。”
陆遥的胳膊刚一松劲,就被程树推了一把,然后拔腿就跑,他也知道,跑了和尚跑了了庙。
但不跑不行。
他快要崩了。
程树双手捧着脸,还是热的厉害,也不只是脸,整个身体都在发烧,却又和生病的那种发烧不一样。
温度计测不出来,旁人也发现不了,从里往外的热,他已经在保安室的洗了三次脸,灌了两大杯凉水,温度依然退不下去。
程树跌坐在木椅子上,几乎是砸下去的,旧椅子吱吱呀呀响了半天,程树心里琢磨,完了,中邪了,陆遥不仅有病,还会做法。
他可能不是对手。
不然走?
反正第一天上班,跑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