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冷着脸,看着陆之明,没说话,眼神平等的扫过这包房的每一个女人,却没有气愤或者伤心,只是带着蔑视。
都没用她出声,那些女孩子就知趣的走了,一个接着一个,静悄悄的,排排队,陆之明没管,四仰八叉的倒在了沙发上,挑了挑眉:“消息够快的。”
有时候,陆遥宁愿他们吵一架,打个天翻地覆,他最烦的就是他的父母,跟陌生人没两样。
“走吧。”冷莹看着很累,就说了这两个字,坐进车的时候,陆遥还在委屈着,看着后座闭着眼睛的妈妈,喊了声:“妈。”
冷莹还是没睁开眼睛,脸上没表情,轻轻的回答他:“闹得差不多就得了,找个姑娘谈恋爱,别找刚才那样的,混场子的,都精着呢,没准儿还有病,就想从你身上坑钱,找个好点的,爱你的。”
陆遥咽下了要说的话,扭头看着窗外,再也没发出任何声音,就连呼吸都静静的。
他没告诉程树,他去他们家找他,揣着那个装钱的信封。
门没关,里面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拼酒。
脚底下是数不清的啤酒瓶,听见声响看过来,陆遥没在门口停留,走向了隔壁,靠在墙上,听见里面的说话声。
嗓门很大,听起来一点不费力。
“张雅蓝算个他妈的什么东西,嫁出去的女人就是泼出去的水,老太太再糊涂,也是这个理,这个房子他妈的就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啤酒瓶乒乒乓乓倒了好几个,好像还被踢了一脚。
“他以为他能躲?呸!一个姓程的,还能拿我张家的东西,我真给他脸了。小兔崽子——”